而袁玄鹤却不理他们,一双眼全然落在坐在角落里的男人身上。
“师兄。”
袁玄鹤轻声开口。
严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随后又闭上眼睛,冷冷说道:“与魔为伍,必遭反噬。”
袁玄鹤闻言惨笑一声,回道:“师兄还真是冷血无情,本以为将你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,你会想清楚一些事。没想到如今师兄还是老样子,冥顽不灵,真叫我伤心。”
他话刚说完,另一边的溪焱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袁玄鹤转过头,“你笑什么?”
溪焱伸了个懒腰,不急不慢道:“笑你,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。魔就是魔,本不该存在于这世上,不管你们现在如何蹦跶,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呵,你一个妖族,有何脸面说我们,谁先死还不一定呢。”
袁玄鹤说完,拍了拍手。随即他身后的人鱼贯而出,袁玄鹤打开关押溪焱的牢笼,那些人便不顾溪焱的意愿强行将他带了出来。
“哟,这是要带本座去哪里?”
溪焱问道。
袁玄鹤笑了一声,说:“送你去见阎王。”
溪焱翻了个白眼,“那本座还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袁玄鹤最后看了一眼严徽,留下一句“师兄你再好好考虑考虑,如今仙门大势已去,投诚魔族亦可无拘无束不受限制地修行。”便押着溪焱离开了。
烛火渐行渐远,直到黑暗又将地牢笼罩,乔奕才叹了一口气。
“本以为丰羽师兄是来救我们的,没想到……唉。”
仇音沉撇撇嘴,道:“你们仙盟门已经烂到根了,我猜除了被关在这里的你们二位,其他人应该都投诚魔族了。”
回答她的是乔奕连二连三越发萎靡的叹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