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肃不停擦着脑门上冒出的汗,使劲点了点头。
不得不说,还是祖师爷分得清主次。
说完,何醉目光扫过王震与丁易阳的尸体,微微皱起眉来。
“他们二人也算是死有余辜,但……”何醉轻轻一顿,怕自己说的话再刺激到严徽。
“有什么事情回仙盟门再说。”
他说着,又抬眸看了眼贺兰旻,似乎在询问他是否能陪他去一趟仙盟门。贺兰旻见状,垂眸一笑。
“逢笑去哪,我自然去哪。”
贺兰旻话音刚落,溪焱立刻酸酸道:“你去哪他去哪,那我呢?”
何醉扶额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也去,行了吧。我若不让你去,你会乖乖听话吗?总归是拦不住你的。”
溪焱闻言冷哼一声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正当他们打算离开悬浮台时,高台之上又跳下一道人影。
何醉定睛一看,发现竟然是镜笙。
他随即抿起嘴巴。
对他们修行之人来说,从高台之上跳下就和家常便饭一样简单。但对于一个普通人,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,不摔死已是万幸,又如何还能保持如此云淡风轻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