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气煞人也。
不对,是气煞狐也。
而更令溪焱崩溃的是,何醉出发的时候竟然不让他跟着,竟然让他一个人在这竹楼里养病。
甚至对他下了禁令,溪焱几乎气到快要吐血。
是夜,隐剑阁内灯火通明,不仅是为了明日的品剑大会,更是为了迎接剑尊亲临。
韩肃接到消息的时候,震惊地几乎从座位上跳起。
“剑,剑,剑……”
乔奕最见不得他这种大惊小怪的样子,瞥了他一眼,慢悠悠问道:“剑又怎么了?”
“不是,剑没事。”韩肃给自己灌了满满一杯茶,继续道:“剑尊要来。”
乔奕也跟着从座位上跳起。
“剑尊?贺兰旻?”
韩肃不住地点头。
“剑尊来此,有必要这么激动吗?”乔奕虽然也小小地激动了一番,可到底是与剑尊在霞州并肩作战过,他调整一番心态后,随即坐下。
“啧,你不懂。”韩肃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光芒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颓然。
“你可知剑尊的二徒弟何醉?”
乔奕点头。
知道。
不仅知道,还见过。
那张脸,任谁见了都难以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