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戏刚刚开场,少了主角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先生神机妙算,本尊一直都想知道,先生到底在下着一盘怎样的棋,如今本尊更是越发看不懂了。”
厉寒眼中冰冷一片,而黑袍魔头却没注意到,直接转身离开。看着他的背影,厉寒无声笑了笑,眼神晦暗。
仙门与魔族一战迫在眉睫,慕生野从大泽山回来之后便亲自主持起相关事宜,并且严令禁止仙门中人欺压弱小、敛财滥杀的行为,若有人违反,便直接杀无赦。
对此,仙门中人大多都表示赞同。只有少数人怨声载道,说慕生野如此做法只会涨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。
更有甚者,说慕生野早就与妖族有所勾结,此番做法只想讨好妖族,陷仙门于不义。
“师兄已将九尾妖狐溪焱封印于大泽山,非死不得出,如今各位还有何话要说?”严徽沉着脸说道。
“就只是封印,那九尾妖狐杀了我多少仙门修士,封印只怕太便宜了他!门主既有本事为何不直接杀了他?”
慕生野轻轻抬起眼,看向那位站在人群中义正言辞之人,提起嘴角笑了笑,随后伸了个懒腰说道:“白山仙师若不服,可去大泽山直接杀了那妖狐,何必在此义愤填膺?”
“你……”白山仙师闻言气得直吹胡子瞪眼,可终究没再说什么,气呼呼坐了下来。
石惊南戳了戳贺兰旻,问道:“这慕门主断了白山仙师的财路,只怕要被他记恨死,只是这慕门主既然知道他的所作所为,为何不将他逐出仙门?”
贺兰旻看了眼一脸凝重的慕生野,回道:“如今仙门正是用人之际,白山再不济,也是元婴修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慕门主打算仙魔大战后再卸磨杀驴?”
“师兄。”贺兰旻给石惊南递去一个警告的眼神,“人言可畏,师兄慎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