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一直沉默看戏的溪焱突然开了口,他拍着慕生野的肩戏谑道:“那当然是为了可以抱着你睡觉罢了。”
说完,又对慕生野挑了挑眉。
语气轻佻,形容猥琐,直叫慕生野满脸黑线。
但这个理由,仔细想来,好像是挺有那么回事的。
慕生野随即深吸了口气。
“哥哥……”阿声轻轻开口,语气委屈极了。
“阿声不是故意骗哥哥的,阿声就是怕哥哥若觉得阿声长大了,便不愿意再对阿声这么好了……”
“你打住。”慕生野打断他的话,按着头说:“你以后自己睡觉!还有,不许再变回去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。
溪焱与阿声一起开口:“你去哪里?”
“出去冷静一下,别跟过来。”
说罢,人便不见了踪影。
溪焱与阿声互相对视了一眼,立刻撇过头不再看对方,皆从鼻子中哼出一口气。
“哼,善妒狐。”
“哼,心机鸟。”
竹楼外有一棵参天大树,不知其年岁。它的枝干十分粗壮,躺在上面连翻几身都不会掉下来。交错的绿叶中,阳光倾洒而下,形成斑驳的星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