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焱被慕生野无情戳穿,顿时脸上爬上一股热意。他瞥了眼站在寒梅树下笑得欢快的慕生野,一甩袖子,人便不见了踪影,只留下一句“你可不要太期待”。
慕生野依旧笑着,直到天枢殿内感觉不到溪焱的气息时才恍然收起笑。此时已是漫天飘雪,而他浑然不觉,依旧站在树下。
严徽远远便看到慕生野单薄的背影,雪地中的黑色身影遗世独立,飘逸如风,让他突升一种慕生野本不属于人间的错觉。
他握着伞把的手忽地一紧。
“师兄真是好雅兴,漫天飘雪一人赏梅,也不叫上道天一起。”
慕生野没有回头,只微微勾了勾唇角,回道:“我知你一定会上来。”说完他停顿了一下,转身看向严徽,目光落到他背在身后的手上。
“而且,会带着美酒一起上来。”
严徽闻言一笑。
“师兄眼睛可真厉害。”
“倒不是眼睛厉害,只是道天的酒太香了,隔很远我便闻到了。”
严徽在慕生野说话间已经收了伞,走到院中的凉亭下,又搭起放在一边的泥炉,将酒坛放在泥炉上用小火慢慢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