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入喉,十分醇厚,伴着不知名的幽香。严徽刚想问这酒叫什么名字,脑海中却突然想起那股幽香的来源,于是他放下酒盏,沉声问道:“你去过天枢殿?”
袁玄鹤不以为意,“师兄,去没去过的,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了判断。这酒埋了三百年,放在那儿多可惜啊!”
严徽脸色微变,唇角压得极低。
“谁允许你进去的?我不是说过,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天枢殿,更加不能动里面的东西!”
袁玄鹤执杯的手愣了一瞬,他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,叹气道:“师兄,天枢殿已经空了三百年……”他放下酒盏,抓起严徽冰凉的手,继续说,“他回不来了,斯人已逝,师兄为何不珍惜当下?”
严徽闻言抿起唇抽回手,冷着脸看向袁玄鹤。
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。”他说完起身走到亭子外,背对着袁玄鹤,继续说:“这次的事我暂不追究,若有下次,必按门规处置。”
声音冷漠,毫无温情。
袁玄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决绝无情,眼神暗了暗,随后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,低声说道:“那真是,要让你失望了呢。”
与此同时,霞州城中灯火通明,热闹的街市上挤满了人,沿街两边支着各种摊位,有卖饼面馄饨的、各种小玩意儿的,也有卖钗环珠玉、各色海贝的,十分热闹,与白日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客栈内,除却留守的仙盟门弟子,其余都被乔奕派出去寻妖狐的踪迹了。
留守的弟子看到外面热闹的景象,十分向往,便问镜笙:“霞州城中每夜都如此热闹?”
镜笙手受了伤,干不了重活,现在只做些登记做账的事。但这事对于做惯了粗活的他着实有些费神。
所以听到他们问,镜笙头也不抬地回:“平常没有这么热闹,今天是海神祭,霞州当地的节日,所以隆重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