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程?
哪一程?
何醉还没开口问,那股熟悉的失重感又向他袭来,他慌乱之间伸出双手无措地挥动着,却冷不丁闻到一股熟悉的梅花香味。
失去意识之前,他想到了怀中的那株梅花。
身体像灌了铅般沉重,眼皮上下粘连在一起,怎么也睁不开。何醉挣扎着动了动手指,继而听到一声喜极而泣的欢呼。
“公子醒来了,公子醒来了!”那声音由近及远,没过多久,便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,随后何醉感觉到有人轻轻抚摸他的额头。
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颤意从他头顶传来,“仁锡。”
仁锡?
他在叫谁?
这是哪里?
意识回笼的那一瞬间,何醉无神地睁开了眼睛。第一眼,他看到了青色的床帐,转动眼珠,而后他又看到了床旁边站着的一溜烟人。
他一个都不认识!
何醉挣扎着起来,却被一旁的老人拦住,“仁锡,你大病未愈,需得卧床好好修养。”
“我……”何醉想说老人家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你嘴里的那个仁锡,可刚张开嘴,发出第一个声音,他便觉得喉咙如刀割一样疼痛,还伴着隐隐血腥味。
“爹知道,爹知道。你的婚事爹不会过问了,一切以你喜欢为重,你只要安心养病就行。”说完,暗自垂头抹了两把眼泪。
何醉听得是云里雾里,可惜他嗓子发不出声音,无法解释,只能被动地躺在床上接受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