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前几日因课上被石舞拉着聊这聊那被石风抓个正着,石风罚他们去打扫静云宗山门前那九百九十九阶石阶。
那一天下来,他的腰都快断了。
石风听后也没再多说什么,嘱咐他们两个好好听课后便又上了高台。郁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劫后余生般拍了拍胸膛,呼出一口气。
他清楚地记得,二师兄和他说过,石风是整个静云宗最难对付的人,一张死人脸不笑还行,若带着一点点瘆人的笑意,那便是在打歪主意。
不过还好,这次石风并没有罚他。
课业结束后,郁辰回到住处后拎起食灵早就准备好的饭菜,上了无名小筑。
远远地他就看到院中的梅花树下,容貌昳丽的青年正躺在院中唯一一把躺椅上,遥遥看向隐翠峰峰顶。
许是闲来无事,他两指间夹着一株开得正灿烂的梅花,放在鼻尖轻嗅。
春日已至,山间万物复苏,一片生机。唯有山脚的小院中还积着雪,雪的白和树的绿交相辉映,倒也不显得突兀,反而更美。
何醉把玩着梅花,眼角余光看到站在院外的郁辰。他轻笑一声,随后伸了个懒腰,对郁辰说:“怎么不进来?”
郁辰这才发觉自己看何醉竟看呆了,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热意,慌乱间他竟然同手同脚走进小院,还好何醉一门心思都在他手中的饭菜上,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