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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外,主治医生神情严肃,“患者记忆缺失,经诊断是解离性失忆,通俗来说,云先生只记得常识性的记忆,但对情节记忆提取困难……”

秦鹤月面露难色,“您的意思是没得治,只能出院?”

医生一噎,“不能这么说,能治是能治,但那些方法对云先生来说过于激烈,很容易起到反效果。”

秦鹤月表示理解。

医生欲言又止,总感觉这位先生对他们医院的水平产生了质疑,可人家没表现出来,急吼吼解释显得他们更不可靠。

不管怎样,秦鹤月还是给云岫办了出院手续。

直到收拾病床的时候,两人才正式独处,有了说话的空间。

秦鹤月笑容温和,“欢迎回来,我是你的爱人,秦鹤月。”

爱人?

云岫一愣,刚才上厕所照了镜子,他估测自己约莫二十出头,这么年轻就有爱人了?

虽然对自己的英年早婚不可置信,但感觉骗不了人,他对秦鹤月不仅没有抵触心理,还有一种很想亲近的感觉。

因此,云岫也迟疑回应,“同喜?”

话一出口,便引得秦鹤月失笑。

云岫有些懊恼的同时,感觉两人之间无形而冰冷的生分随着这神来之笔的回答消弭许多。

回去的路上,云岫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专心开车的男人,抿唇问:“你能跟我说说我以前的情况吗?”

怕他开车分心,补充道:“等回到家再说。”

都说人的性格习性由记忆组成,没有以往的记忆,就像池塘上的无根浮萍,没有定点。

秦鹤月似是有些诧异他的请求,不过那抹诧异之色消失得很快,云岫以为自己看错了,毕竟他刚刚大病初愈,头晕眼花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