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协商好,云岫把床分出一半,重新关灯躺下。
大概过了两分钟,他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,可能忘记的,估计也不是很重要的事,很快便将这股奇怪的感觉抛掷脑后了。
敖嘉年是个优秀的生活管家,即便“家”很小,也能看得出他的优秀。
不管是卫生还是其他的,比如早上叫醒、晚上提前打好热水给云岫泡脚等事情,都展现了他的贴心。
就这么过了几天,云岫感慨:“要是出去还有机会见到你,真想聘请你当我管家。”
当然,他只是随口一说。
先不提什么时候才能出去,就算出去了,他也还有任务要做,总不能吃在元帅府,住在元帅府,最后还要多带一个管家回去顶替辛辛苦苦几十年的原管家吧?
他怕司叔哭晕在元帅府门前。
说着无意,听者有心。
敖嘉年平静无波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。
据他观察,云岫是一名oga,性格随和温柔,会因为隔壁小姑娘嘴馋把固定份额的水果让出来,是个善良又正直的人。
而且很勇敢,遇事镇静,比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的未婚夫要更合适做他的伴侣。
敖嘉年眼眸闪了闪。
这里澄清一下,敖嘉年并不是对云岫有什么意见,于他而言,未婚夫只是名字比较耳熟的陌生人而已。
在不贪图对方钱财美色的前提下,他自然不会想要和脾性未知、品行不明的陌生人共度余生。
何况,他当初答应婚约是看在逝去的长辈份上,帮云岫护住家产。
想必云岫对他的感情也不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