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。”云岫吃着火腿和鸡蛋,含含糊糊回答。
距离意乱情迷的那天晚上已经过去近三个月。
起初,云岫还担心两人关系的改变会不会相处别扭,直到司徒鸢迟迟不回来,加上高考在即,高强度的复习冲淡了记忆,他便继续以晚辈的态度跟司徒鸢交流。
倒是司徒鸢比以前多话了些,搞得云岫有时候都烦他。
比如现在。
司徒鸢:[记得带好必需品,出门前让司叔帮你检查一遍。]
云岫翻了个白眼,回答:[好的呢。]
这周都说了五六次了,他再记不住也不用考试了。
司徒鸢不在家的好处很多,单是不用遵守规矩就让云岫高兴到起飞,他暗戳戳地想,最好待上一年半载,等敖嘉年失踪人口回归再回。
云岫背上书包,跟司叔告别后,颇为愉悦地出门。
这三个月里,江寒声怕云岫考不上两人约定好的学校,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亲亲抱抱,抓他学习严肃得像元帅20版本,也不允许他摸鱼偷懒,吃素的日子效果显著,模考成绩蹭蹭往上涨。
再者,因为有原主父母的缘故在,云岫有15分的加分政策,只要他正常发挥,就能考上联邦第一高等军校。
因此,云岫不是很紧张。
一晃两天过去,考生如泄洪般冲出考场。
无论结果如何,总算为三年学习生涯划上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