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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司徒鸢似乎没意识到跟侄子未婚夫做信息素匹配度检测有什么不对,声线沉稳:“蕴养腺体可以不标记,在一定的空间内,只要匹配度够高就能对你进行安抚,所以alpha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匹配度达不达标。”

他在那晚已经证实过了,他的信息素能隔空驱逐江寒声的信息素,说明他和云岫的匹配度也很高。

侄子不是亲侄子,蕴养腺体不用标记,司徒鸢并不认为他的行为有问题。

生活如战场,跟外面alpha过多接触只会给云岫带来危险,他不会放任危险因子不管。

司徒鸢冷漠道:“治疗地点最好是元帅府,出了元帅府,一旦暴露,随之而来的危险超乎你们想象。”

这话是恐吓云岫,也是警告某个alpha。

闻言,江寒声落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,清冷如月的俊脸带上了几分愠怒。

怒意不是冲着云岫去的,而是司徒鸢。

在来的路上云岫就跟他简单概述了下病因,但他不理解,既然敖嘉年没有跟云岫结婚的意向,为什么要一直拖着不解除婚约,导致云岫治个病都要考虑会不会败坏名声。

三人对话之间,检测结果出来了。

云岫趁元帅看报告的时候,偷偷拉了拉江寒声的手,劝他不要跟元帅吵起来。

联邦元帅和军校学生起矛盾,傻子都知道学生讨不了好。

司徒鸢若是真要整江寒声,以云岫长期咸鱼的能力,除了抱着元帅大腿求情,根本帮不了一点忙。

江寒声也知道这个道理,深呼吸恢复了以往的淡然。

在没看到结果之前,他还没输。

司徒鸢看了检查报告没有反应,云岫好奇凑上去,面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