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没带覆盖信息素的喷雾,要是在这里临时标记,带一身alpha信息素回教室,明天的头条估计就是少将未婚夫跟不明alpha暧昧不清。
他以为这样说,江寒声的动作会收敛一些,没成想对方凑得更近。
呼吸喷洒在皮肤上,几乎要贴上来。
后颈是一个敏感部位,这样的姿势让云岫感觉自己被大型猛兽按在爪子下,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吃掉。
他不禁缩了缩脖子。
幸好江寒声并没有在这标记他的打算,alpha直起身,眼神莫测,说话却难免丝丝酸意,“不是说在家休息吗?你昨天出去了?!”
“没有啊。”云岫莫名,“就前天早上错过饭点,出门吃了个早饭,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去了,你干嘛,这也要管?”
别说他俩之间没个正经关系,即使有,他也不乐意对象管得这么宽。
听出他有些不高兴,江寒声缓了缓语气,“没有,就问问。”
易感期和头上隐约泛绿的感觉使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但他清楚云岫不是能藏住事的性格,既然没有说谎,那他身上属于其他alpha的信息素是怎么突破元帅府重重警卫,进入云岫房间的?
江寒声很聪明,排除一切不可能,余下唯一不可能也显得不是没有可能--
据他所知,元帅府只有一位alpha。
那就是司徒鸢。
可要说堂堂帝国元帅在侄子失踪的时候,对其未婚夫临时标记,并且这位未婚夫还不知道自己被另一个人临时标记,就连江寒声都不可置信,更别提说出去会不会有人信。
云岫不知道他在短短时间内想了这么多,在他看来,江寒声的负面情绪来得毫无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