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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且带着体温的血液不偏不倚落到alpha骤然收缩的瞳孔之中,往日看不进一人的眼眸深深倒映出青年满身鲜血的模样。

……

首都星,某医院。

以米黄为主色调的病房内,监测仪无声工作,尽职尽责检测病人的身体状况。

云岫只觉得睡了很长时间的一觉,坐起来伸懒腰时,身上关节好几处发出“咔咔”响声。

可伸展到一半,肩上的伤口使他疼得小脸一白。

这时,旁边传来一道古板冷肃的男声:“那只虫族但凡刺偏一点,你就活不下来了。”

司徒鸢坐在病房自带的沙发上,一双长腿无处安放般只得岔开,此刻紫眸冷凝、眉间紧皱的模样,让人幻视高中的教导主任。

说起来,起初司徒鸢是不想他外出的,就怕遇到危险,是他自己软磨硬泡硬是争取到的机会。

谁能想到,近二十年没出事的原主,他一来就有事了。

云岫低头,本意是心虚,俶尔对上手腕如梅如桃的浅淡印痕,心脏猛然漏跳一拍。

司徒鸢不允许他做缩头乌龟,既然敢做,就要面对做了的后果。

他缓步上前,军靴踩在地面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,且有规律,每一步都像踩云岫心尖。

男人戴着手套,仿若真皮的材质能够让人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宽大温厚,他托着青年下巴强制抬头,紫眸满是审视,“你报晴秀星的活动,是为了一个alpha?”

虽是疑问句,但语气很笃定。

oga眸中残余着因疼痛逼出的泪花,不仅小脸苍白,嘴唇也是失血过多的泛白,看着好不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