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于寒冷环境,人没了食物补充热量,几乎与等死无异。
若非他怕云岫吃不惯压缩饼干,多准备了几种口味的面包,这会也跟其他人一样焦虑。
“启程之后不要离开我身边,上厕所也要叫我陪着。”谭荣之脸色是鲜有的严肃。
云岫听话点头。
这也是他想跟谭荣之说的,这会儿提出来正合他意。
极端环境下的人性经不起考验,他不敢托大,两个人一起行动最好。
上山的第三天,风雪依旧。
导游看着风雪,重重叹了口气,然后指挥大家把帐篷拆了做成绳子,下山时他抓着绳子在前面带路,只要抓着绳子,就还有回去的希望。
不过众人出了避风挡雪的山坡后,才发觉寸步难行。
导游心里也苦,前路不容易,往后退也不可能,看着众人忐忑的眼神,鼓励道:“我是本地人,认识回去的路,大家加把劲,穿过风雪就能回去!”
帐篷都拆了,食物见了底,很多人的想法都很导游一样。
少数服从多数,大家只能压低重心跟导游往前走。
不知走了多久,云岫感觉下半身没了知觉,双腿能走全靠机械性动作,这具身体本就怕冷,他预感自己坚持不了多久,顶多一个小时。
突然,藏在耳罩地下的耳朵动了动,好像听到一声狼嚎?
他有些不确定地往声源方向望去。
这一看,他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