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件事陈景明不应该知道,他知情,说明他真调查过云岫。
云岫眼神变幻,一时间想不清招惹对方是否事件好事。
得亏秦易安以为陈景明有什么急事找他,找人拿了钥匙就让侍应生走了,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
或许是担心动手会引来围观群众,也或许两人都是理智占据高地的类型,没立刻来场真人pk快打。
最后,秦易安目光不明的深深看了云岫一眼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云岫心里的巨石总算落了地。
他从床上爬起来,一边整理仪容仪表,一边皱着眉头假装不悦道:“你答应我的事没办成,这次我不跟你计较,至于秦易安那边我自己会处理,你和他怎么相处我管不着,别帮我做多余的事。”
陈景明靠在床头,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他。
云岫起初以为他默认了,想着这人还有点良心,可忽地他察觉有些不对,侧头睨着男人,狐疑问:“你在干嘛?”
男人面上春色不减,胜过春日烂漫的桃花,抬眸时眼波流转,嗓音性感地不答反问:“岫岫不会以为我一次就够吧,还是说云大善人看我可怜,想要再帮帮我?”
为了促成秦易安和云岫的“好事”,陈景明下药可一点也没手软。
有过一次纾解,他理智尚存,但想彻底恢复,估摸着还要四五次。
暧昧粘腻的咕唧水声传进耳朵,云岫臊得面红耳赤,警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磕巴半晌,只说得出一句毫无攻击力的话:“你不要脸!”
陈景明当即闷笑出声,好像被骂的人不是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