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岫面上慌乱,心里一直紧绷的弦却松缓些许,甚至尤有闲暇地想——
对,就是这样。
就应该是这样将他们捉奸在床,痛斥他放荡贪婪,不知死活勾引心尖尖上的白月光,然后对他恨之入骨,收回以前给予的一切,最后把他赶出秦家。
云岫冷静的眸中冷不丁对上了陈景明的眼睛。
没有诧异,没有尴尬。
见他看过来,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预示着危机到来的警铃在脑海中疯狂响起,几乎造成防空警报的效果,云岫微微睁大眼睛,脑子有片刻的空白。
面对质问,陈景明不紧不慢起身,同时不忘给云岫盖好被子,脖子以下的皮肤遮盖得严严实实。
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陈景明浑身赤裸,发丝潮热,加上空气中石楠花的气味,很难不让人想歪。
被看光的陈景明从容不迫给自己下半身围了条浴巾,抬手将额前的发丝向后拨,疏离清冷的气质一哄而散。
他的嗓音是餍足的慢条斯理,“我认为,事情已经够明显了,是你打扰了我们。”
此话一出,眼前一黑的不止是秦易安,还有云岫。
要不是他想坐实自己勾搭了陈景明,非得蹦起来揭露对方的恶行!
秦易安咽下喉中涌起的血腥气,脖颈青筋冒起,眼白布满血丝的样子,让人怀疑他下一秒就回冲上去暴打奸夫。
他望向床上瑟缩的青年,一字一顿问道:“你说,他是不是强迫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