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反驳,一根细白修长的手指抵住他的唇,鼻尖隐约飘来淡淡香气,没跟人亲密接触过的他登时浑身僵住,不敢乱动。
云岫轻笑,又凑近了些,“一开始我不接受,我发消息打电话,得不到任何回应,我觉得我好倒霉,可是又好幸运,在我怕谭董像他一样突然离开的时候,你出现了,跟我说帮我回秦家。”
“说起来,我还要感谢你呢。”
云岫穿了一身纯白西服,黑发柔软顺滑,眼眸黑白分明,整个人宛若西方神话里走出的圣子,纯洁无暇。
陈景明起初也以为他是个傻白甜恋爱脑,没成想白汤圆切开是黑芝麻馅儿。
他想露出厌恶的表情,想骂一句“不要脸”,想斥责对方不择手段的无脑拜金,但对上那双眼睛,闻到来自对方身上的馨香,感觉贴在一起的半边身体都麻了,最后只能红着脸撇开脑袋。
云岫挑眉,白月光脸皮这么薄?
他忽然觉得这位也可以利用一下,比如给点甜头让他保密什么的。
青年一手勾着男人的肩膀,强势挤进对方怀里,另一只手把他撤开的脸掰正,“你喜欢秦易安?”
这话仿佛一盆凉水泼在陈景明头上,发热的头脑瞬间冷却,随即眼底流露嫌恶之色,矢口否认道:“不喜欢。”
不仅不喜欢,还很讨厌。
云岫了然,用脸颊贴了贴对方的,语气充满蛊惑:“你帮我进秦家,之后你想对秦家做什么,在不违反法律的情况下,我可以帮你。”
就像青年所说的那样,过惯了富裕生活,在生活上没吃过什么苦,脸颊柔软细滑,贴上来时像一朵云,手掌没有茧子,即使用了力气掰他的脸,他也没感觉到痛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陈景明脑中生出一个不悦的念头——
秦易安以前凭什么吃这么好?
但很快他就皱着眉甩掉这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