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谭荣之没在云岫面前说过谎,云岫将信将疑。
另一方面,折扣归折扣,房子是他自己全款拿下的,就算以后打官司,这房子永远是他的不会变。
看着谭荣之这么听话的份上,云岫勾勾手指,“过来,给你点奖励。”
由于这是谭家的楼盘,不存在中介带他们看房这一说,所以这栋公寓只有他们两人,做点亲密的事不怕被人发现。
况且,谭荣之不怕被人看到,他恨不得青年主动亲近自己的时候被全世界的人看到,这样就不会有不长眼的人还来觊觎。
公寓有自带的原装家具,黑白灰简约色调。
青年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,宽大的沙发把他衬得身形纤瘦,看着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而好欺负的人左手支着下巴,右手微微弯曲,分明不带一丝魅惑暧昧的神态,看在谭荣之眼中堪比饿了几个月的狼见到肉。
他本能地追逐动态事物,视线焦点一下子落到了那粉白的指尖上。
……好白好粉,想咬一口,看看会不会变红。
然而谭荣之心里清楚,如果他不顺着云岫的意思由对方主导奖励,那只看起来很好舔的手就会扇到自己脸上,看起来好欺负的青年也会发小脾气。
他喉结微动,靠近青年,等待对方的“垂怜”。
男人今天没穿西装,里面穿了件卡其色的衬衫,外面套了条长到膝盖的羊毛大衣,但衬衫上打着深棕领带,只要抓住领带,一如既往地好把人拉下来。
云岫仰着脑袋,跟他鼻尖碰鼻尖对视着,眼眸弯成月牙的形状,“你想亲我吗?”
两人距离很近,谭荣之甚至觉得云岫说话时,他们的嘴唇有几个瞬间相触,似有若无的错觉仿佛激起电流一般,从唇麻到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