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有来有往,仿佛真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。
很难不让人怀疑谭荣之是不是遗传了他父亲年轻时的恋爱脑,毕竟像他这样的出身,很少看到这么专情专一的人了。
云岫眼睛闪了闪,“那你想我喊你什么?”
练舞的男生身姿纤柔秀美,坐在床上更显腿长腰长,黑色碎发落到颊侧,衬得青年愈发肤白貌美。
他微微侧眸,声音自唇缝间泄出,听着缱绻又暧昧,“……哥哥?”
门边的男人眯起眼眸,光听语气听不出异样,“再喊一次。”
云岫却有些奇异。
谭荣之纵横商场多年,小到学校讲座,大到国际会议,什么场面没经历过?
然而仔细观察的话,就能发现他耳根有点红。
这算什么,纯情老男人吗?
云岫被自己的想法逗乐,同时有些啼笑皆非地摇头。
在谭荣之眼中,便是青年面色微赧的样子,恍如初春的桃花含苞待放。
抛开感情不谈,气氛正好,云岫觉得不亲一个都说不过去,起码是收了贿赂的,收钱就要办事。
青年只勾了勾手指,男人便像被勾了魂一般向前倾身。
男人身量高大,纵使没看过对方赤裸的躯体,云岫仍能透过不厚的衣物感受到结实的肌肉,以及其中蕴含的蓬勃力量。
分明是云岫先主动的,但亲着亲着,骨节分明的大手钳住又娇又嫩的脸颊,另一只手托在青年后脑勺,不让他有退缩的余地。
气息交缠,舌尖探入温热的口腔,野蛮又霸道的攻城略地,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甜美津液。
吸吮、舔咬……男人动作凶狠得仿佛许久未进食的野狼,逮到丁点肉味便死追不放。
云岫从舌尖麻到舌尖,眼眶也不由自主溢出些许生理性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