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姨听说谭荣之身边出现了个小男生,还以为是某些狐朋狗友试图借着裙带关系办事,如今打眼一瞧,青年白净乖巧,倒不像她想象中那些个妖妖艳艳的模样。
董姨暂时消了打小报告的心思,边走边笑道:“你们赶紧进来,外边日头烈,我特地冰着酸梅汤,要先喝点消暑开开胃吗?”
除了酒和茶,谭荣之不爱喝这些酸酸甜甜的饮料,故而看向青年。
云岫一路拉着行李箱走出来,确实有点渴了,弯着眉眼大大方方道:“我想要一杯,谢谢董姨。”
吃完饭后,董姨让佣人收拾碗筷,领着两人上楼。
谭荣之住顶楼,给云岫安排的房间自然也在顶楼。
日光好景,在外面只觉难忍的太阳进了古堡之后,周身围绕着沁凉之意,抬目眺望,轻而易举将花圃的红玫瑰海收进眼底。
云岫忽然想起,玫瑰的花期一般在四到五月,京城早晚温差大,在室外养护这些娇嫩的花更是难度惊人,可见园丁的专业和用心。
他不禁感慨,万恶的有钱人啊!
三人走在红绒地毯上,没发出一丝脚步声。
当前方的人顿住脚步时,若非云岫反应灵敏,恐怕刹不住脚步,一头撞在董姨背后。
董姨假装没看到青年朝自家少爷皱鼻子耍赖的表情,面色如常道:“云小少爷,这是为你准备的房间,因为时间紧迫,我们没来得及向您询问心仪的装修风格和颜色喜好,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,我们可以马上更改。”
富豪用来求婚的礼物,即使是众多侧卧之一,布局和空间也不会狭窄逼仄。
巨大的落地窗旁,是一张一看就很柔软的大床,窗边放了一套小几,而另一侧稍微做了镂空木质隔档,是衣帽间和卫生间的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