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酒杯和餐碟,残余的理智提醒他待会有正事要办,不能再喝了。
幸亏谭荣之眼疾手快,接住将欲倾倒的酒杯,免了玻璃碎一地的狼藉画面,他让人挨在自己身上,耐心问:“还喝吗?”
云岫摇头,坦诚道:“等会儿要找秦易安,再喝要睡着了。”
纵使谭荣之修养再好,面对心仪对象嘴里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,也不会笑得出来。
男人垂眸,看着青年毛茸茸的发顶,素来平和的语气带上了些许咬牙切齿:“什么时候踹掉他?我明明比他好。”
云岫没有醉得彻底,但酒意让他做任务的步调变得大胆,他轻哼了声,“这点时间都等不了,我劝你早点放弃。”
谭荣之深吸了口气,在养金丝雀的快乐同时,莫名体会到一股没由来的怒火。
他没想明白这是妒火,只以为是单纯的占有欲发作。
怒气值达到阈值,他突然笑了笑,“能等,当然可以等,可我等了这么久,是不是到了给我奖励的时候了?”
男人抬手,拇指在青年因为喝酒吃辣而红润微肿的嘴唇上暗示性摩挲。
云岫抬眸与他对视,随即莞尔一笑,“你低头。”
说话时,青年嘴唇上下张合,有时会将男人的手指包起来,可他的眼眸明亮,不含分毫暧昧情意,两者形成极大的反差。
指尖传来温热湿润的触觉,出于教养和礼貌,谭荣之下意识缩回手指。
在反应过来之后,男人呼吸加重,眼中神色倏然变幻,像是要吃了云岫一般可怖。
云岫状若懵懂,“你不想要奖励吗?那算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