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荣之出生优渥,别说吃街边小摊,甚至都没靠近过。
盯着手上的袋子,他蓦地回想起某个叔伯曾说自家侄子乱吃外面的东西,急性肠胃炎住了半个月的院……半个月还是心上人的欢喜?
谭荣之眉眼间浮现一抹挣扎之色。
云岫满足了心里的恶趣味,佯装体贴道:“算了,你可能吃不惯,闹你住院就是我的不好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谭荣之轻笑,却没有强撑。
云岫唏嘘,成年人的世界充满虚伪和客套,换作望月,听他这么说,高低非得吃一口证明他的爱。
不过他们的感情进度还没到那个程度,云岫浑不在意地挑了挑眉,让对方送他回家。
秦易安嘴上说着云岫和陈景明在他心里没有差别,但搬出来之后,两人实打实一周没见过面。
因此,当手机收到对方的消息时,云岫差点忘了还有这号人物的存在。
前任哥:[凌晨十二点,准时来月色接我。]
云岫:“……?”
不管怎么说,秦易安如今只是半个前任雇主,还没完全破坏协议,他的要求只能照做。
恰逢周六,云岫在家睡了个懒觉,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重病的妈和叛逆的弟。
至于赌博的爸赌光家里最后一笔积蓄,似乎觉得这个家没了利用的东西,已经离家许久,对方不出现,他也暂时不打算管。
下午,云岫买了鲜花水果,拿上秦易安给的卡准备去医院看望病人。
原主母亲是去年年中住的院,具体病情云岫没在脑子里搜寻到,不过他记得住的是哪家医院,隔壁d市人民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