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两人都心照不宣理解了双方都不是很喜欢今晚的音乐会。
谭荣之稍稍讶异,但又有种意料之外、情理之中的感觉。
与此同时,对云岫的兴趣更大了。
青年就像一个潘多拉盲盒,在拆盒之前,永远不知道里面会冒出什么勾引人心又欲罢不能的事物。
不过出于对大师的尊重,两人硬是手牵手挨到九点半散场才离场。
从大剧院门口出来,两人都没有提音乐会有关的内容,也没松开紧握的手。
麻辣烫不顶饿,云岫吃得又急,一出来便被另一条街飘过来的香味勾引心神,脚步不自觉挪移。
但他仅是远远看着,没拉着谭荣之过去。
他们身上还穿着昂贵的礼服,靠近小摊熏一会儿,大概率要报废。
等回家,自己再出来吃宵夜。
云岫暗自琢磨。
“你想吃?”谭荣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云岫口是心非道:“不想,我就看看。”
即使他没了解过音乐会票价,只知道一票难求,可看周围的穿着打扮,也能看出价格不菲。
既然谭荣之都这么有诚意,他今晚暂时不坑对方了。
云岫自认大发慈悲放谭荣之一马,对方不说珍惜且感恩,至少也要顺势结束今晚的“约会”,赶快送他回家换衣服外出觅食。
殊不知在男人眼中,他站在街边眼巴巴望着另一边的模样,特别像一只流浪小猫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,只想把它捡回家,给它最好的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