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友们不明所以,但他们之中的确有人遇到过这种人,狠狠共情了,帮忙出谋划策。
“对待这种人,就应该嘴上答应对对对,实际不帮他做一点事情,问就是没空没时间对不起,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久而久之,他就不会吸你血了。”
云岫倒是想,可秦易安目前还是大爷,得小心伺候。
他没反驳舍友的话,只笑着应道:“时机合适我一定试试。”
匆匆回去取完东西,小跑到校门上车,依旧没能躲过秦易安的念叨。
男人今天穿了身纯黑色的西装,加上情绪不佳,气势冷沉地模样,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西装暴徒。
他嘲讽意味极强道:“半个小时前给你发消息,蜗牛都能从教室里爬出来了吧?”
“可能不行。”
正所谓“真诚是永恒的必杀技”,云岫假装听不出他的暗讽,“我回宿舍拿书了,明天可以有多一点时间陪你。”
以秦易安的智商,不难想到明天陪和今天陪没有区别,但不可否认,云岫的话对他隐隐爆发的情绪起到安抚作用,久等的怒火消了大半。
可秦易安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彻底消气的人,冷声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云岫表面答应,背地里却翻了个白眼。
回到秦家,秦易安和云岫同桌吃了饭,竟一点茬都没找,叮嘱明天送云岫上学,不用早起赶地铁,就上楼回房间了。
纵使秦易安表情没太大变化,但云岫还是感觉他的心情不错。
早上还怒火中烧锤在健身房锤沙包,怎么一个白天不见,对方心情怎么变好了?
云岫可不认为秦易安是善于自我调节情绪的性格,火气不对着他发泄,已经谢天谢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