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易安松了口气,来到他面前,看他在闭眼休息,凑近还能闻到浅淡的酒味,难得缓了语气,“你喝酒了?要不要我抱你回去?”
云岫这时已经清醒许多,听到熟悉的声音,一边打哈欠,一边伸手,要抱意思不言而喻。
他闭上嘴巴时,感觉嘴唇有些涨痛。
忽然想起某谭姓男子在灯光底下斯文败类,背地却低声下气哄人张嘴的禽兽嘴脸。
吃一次不行,贪心的非要二三四五次。
这才是人不可貌相好吗?!
话说回来,谭荣之吻技挺好的,不愧是奔三的老男人,懂得疼人。
云岫计划着,在陈景明回来之后,他被赶出去,就暂时去谭荣之那。
流落街头什么的,做个样子,秦易安这样认为就行,反正又不天天看着他在街头流浪。
就在云岫享受坏脾气好身材男人的搬运,并且回味好脾气好身材男人吻技的时候,秦易安冷不丁道:“你嘴怎么肿了?”
云岫:“……”
他下意识微微收紧拳头,冷汗差点下来。
但很快他反应过来,反应越大就越可疑,随后努力放松身体,维持当前的姿势,飞快过了一遍原主的记忆。
“有吗?”青年舔了舔嘴唇,“好像有点,我芒果轻微过敏,可能是吃了芒果夹心蛋糕的缘故。”
原主小时候芒果过敏,住院记录可查,但长大之后就不过敏了,拿来骗骗秦易安正好。
秦易安让人查过云岫的完整资料,对他芒果过敏的事有些印象,闻言不再追究嘴唇莫名其妙肿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