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岫:“……”
该说不说,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报警。
云岫没吃早餐,昨晚吃进肚子的都不是正餐,不顶饿,他没兴趣搁着跟秦易安玩猜你心思的游戏。
正所谓“山不来就我,我来就山”。
云岫走近,抬手搭在男人肩上,轻薄的休闲服轻易使他感受到对方瞬间紧绷的肌肉。
他装作没感觉到,端着解语花的柔弱形象,温声道:
“易安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吗?是我不对,冒犯了你,下次不会了。”
秦易安本来快忘了昨晚发生的事,云岫一提,他立刻回想起令人上瘾的触感,置于桌面的手微蜷。
实际上,他没那么容易生气,避免情绪化是他从小上到大的课。
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太过在意云岫,不要沉溺于短暂的快感,这对他未来的发展不利。
秦易安坐直身体,避开了与青年的肢体接触,示意他坐到对面吃早餐,“吃完换件像样的衣服,一会儿陪我出去。”
云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衬衫长裤,可能不太正式,但肯定不算不像样吧?
还是那句话,老板是上帝,他忍!
云岫一边吃,一边思考如何走剧情。
有了昨晚那一出,他以为秦易安并不是很成熟的霸总,年轻气盛,容易做出错事,导致追妻火葬场。
这是狗血小说剧情的通用模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