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裕暗自思忖,皱着眉衡量双方的实力差距。
此时坐在凳椅上的青年漫不经心把玩茶盏的模样,气息沉静,仿佛暗藏汹涌旋流的冰山。
玉瓷茶盏落到桌面,发出沉闷又清脆的声音。
不知为何,云岫看不到人,只听这声,身体莫名微微颤了一下。
忽闻风起,云岫的视线被傅裕玄青袍袖遮挡,人形座驾突然剧烈摇晃,但没有灵力和神识辅助,他压根观察不到他俩的动作。
只知道短短几息时间之内,他的人形座驾就换了一个人。
云岫有些惊喜,又有些不确定,望月这次来,莫不是来找他麻烦的?
如果剧情兜兜转转误打误撞绕回正轨,等下个世界有条件的话,他定要放封鞭炮庆祝庆祝。
想想也是,他都做了这么过分的事,还穿上马甲骗人感情,换做事他自己,非要把那大骗子细细切碎做成臊子。
云岫调整了一下姿势,尽量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,同时升起几缕对小黑屋折磨的担忧。
这可不是以前那个好说话的男二系统,能用低积分换屏蔽痛觉的功能,他不耐疼,要是被折磨过程叫出来会不会毁人设啊?
云岫眉间一片愁云。
等他回过神的时候,眼前出现的不是想象中的小黑屋,而是没有荷花的水池。
正是他的住所,清荷院。
望月抱着青年,大步流星走入院内,将人放在亭中软榻之上,冷漠的眼神不太能绷住,流露出几分困惑和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