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姜禾风,也被云岫这与众不同的脑回路弄得哭笑不得。
一方问得直接,另一方的回答方式也十分简单,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了顶胯,“我要是吃药,岫岫可能受不住。”
流氓动作加流氓话语,偏生因为姜禾风有一张正人君子的脸而不显下流,如果不听他说话的内容,远远看着,怕是要以为他在宣讲爱与和平。
云岫都替他臊得慌,面红耳赤地小声嘟囔:“果然,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。”
两人离得很近,云岫任何反应都在姜禾风的视线范围之内,何况是不用气音的小声说话。
姜禾风没对这句话有什么表情,他向来是人狠话不多的实干派,但他未来得及替云岫宽衣解带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姜禾风动作稍微一顿,抬手将床帘的系带扯下,重重薄纱便隔开了床以外的其他地方。
外头的人得到他的应允,推门而入低头跪下,不敢往床上多看一眼,“报告城主大人,有位叫望月的散修请求见您一面,他说、说您若不见,就要直接打进来!”
第55章 b-18
望月?
平心而论,姜禾风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,也不会因为某一件事就彻底否定一个人。
可俗话说“夺妻之仇如杀人父母”,涉及到云岫,他着实无法大度。
想着想着,姜禾风眉眼间不自觉蒙上一层浅淡的阴霾。
他动作轻柔的将云岫放回床榻上,仔细盖好被褥,于青年眉心落下一吻,“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