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背对着他,低头一齐看着小摊上摆放精美的瓷像玩偶,好似一对恩爱的年轻夫夫,挑选家中的摆件。
高一点的青年出手阔气,将矮一点青年心动的玩偶全部买下,然后放入储物戒,手牵手继续沿着街边小摊走,看样子还有继续购买的打算。
角度的变化使得姜禾风清晰看到那两人的脸。
一张熟悉,一张熟悉且陌生。
陌生是因为只在德通城看过一次,当时云岫易容,遇到了傅裕。
目送着两人行至街角,拐弯去另一条街。
可能继续逛,也可能回暂时的居所。
等看不到人影,顶楼唯一的包间响起男人突兀而诡异的笑声。
北陆有事,归期不定?
若是沉溺于温柔乡,的确很难说哪一天回。
还有,云岫上次出门,原来是望月把他的嘴吃得那么红。
可笑他每天三次不落地提醒云岫用膳,有望月在身边,怕是嘴对嘴喂进去吧。
姜禾风一边想以前两人共同度过的点点滴滴,一边把望月代入自己,心脏宛若被人用到一片片剐蹭凌迟,仍旧止不住脑中的想法。
是他不够好吗?
难道望月做的饭比他做的好吃?难道望月对待云岫比他温柔?难道望月在那方面的能力比他强、伺候得有他好吗??
绝对不可能。
一定是望月用计谋将岫岫骗了出去,然后装可怜求他留下,岫岫这么在意自己的弟子,肯定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