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依坐在长廊边,云岫脚踩了下水,漾出的水波轻轻推动莲花杆,一池粉绿无风自动。
云岫吞吞吐吐道:“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……”
姜禾风望了眼天色,从他看出云岫有心事到对方主动说,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时辰,天上的太阳甚至没挪多远,不禁暗笑。
云岫低着头继续说:“我过两天要去北陆一趟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你在青崖峰等我回来,好吗?”
他想说能不能别生气,但这人上次气到落寞,似乎不生气不太可能。
由于云岫低着头,他没看到姜禾风的脸上愉悦的笑随着他的话逐渐消失,等他说完,姜禾风已然面无表情。
“商量?”良久,姜禾风轻声问:“若我不同意,岫岫可以不去吗?”
云岫硬着头皮说:“不太行,是急事。”
姜禾风:“那便不叫商量,应当叫通知,没有与我说的必要。”
饶是云岫迟钝,也察觉出姜禾风这次的反应和上次略有不同。
他连忙抬头,神色焦急道:“没有!我只是……只是真的想与你商量,你是我最重要的人,有必要的!”
不要啊!
他有选择困难症,不想面临二选一的难题!
姜禾风仿若霜雪冰封的表情微缓,揽住他的腰,以免青年激动之下不小心落入池中,轻斥道:
“万事不可急,我还未说什么,你怎的自己先要跳如水中自证清白了?”
云岫的脸贴在竹马怀中,一层布料之隔,便是竹马结实的胸膛,心跳声沉稳,却莫名听得他脸热。
不过嘴上还是不肯认输地反驳:“你这叫没说什么?就差把我打成抛夫弃子的花心萝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