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跟谁学?”云岫装傻,一脸无辜,“你不是说要给我做拍黄瓜吗?我去亭子那边等你呀!”
姜禾风哑然,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,只好实话实说道:
“望月成年了,不用这么关心他,至少我和他都在的时候,岫岫可不可以多看着我?”
在情感上,他不是占有欲很强的类型,但再大方的男人,也不会在看到另一个成年男人抱着自家伴侣后还笑得出来。
关于这点,云岫爽快答应了。
毕竟以后他还要靠姜禾风把他从望月手上捞出来,关系越好,将来捞他的意愿便更强。
……
青崖峰的修炼生活好似恢复了以往的平静。
只有云岫清楚,这些平静都是假象,或者说,能够清修的另有其人。
这天,姜禾风照旧敲响云岫的门,嗓音清润柔和:“岫岫,早膳准备好了,快起床吧。”
待到云岫应答,他这才转身离去。
殊不知房内的人一夜未睡,盯着桌上的玉简,一脸苦大仇深。
原以为望月问他马甲号要联系方式,只是一时兴起,年轻人心血来潮做某件事却只有三分钟热度再常见不过。
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毅力,每天早安午安晚安,仿佛一台莫得感情的打卡机器,而且双向传信符有个功能,能看到对方是否拆阅信件。
明知他已读不回,望月居然坚持早安午安晚安整整一个月!
今晨,屋外晨光熹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