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回过神,布料结实的亵裤被人暴力撕开,裂帛声像是碎掉的三观,可随之而来的刺激使他越发软成一摊水。
云岫的手死死拽住楚原初头发,眼角眉梢满是春意。
不行……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还是太超过了。
尤其是某人站直之后,喉结微动,眼神直勾勾且赤裸裸。
渴望自身体内部向外扩散开来,叫嚣着无尽渴求。
不够。
还想要更多。
耳廓落下一连串热切的吻,云岫坐在灵石上,高了楚原初一头,居高临下的姿势使他内心舒坦不少。
但憋的一肚子气就这么消了不可能,他揪住男人头发往远处扯,无视对方宛若乞食失败可怜眼神,有点嫌弃地冷声道:“不许亲。”
青年眼尾微红,眼眸水润,经过狠狠疼爱的余韵尚未褪去,他神情高傲,像只帝王猫猫,正审视他妄图以下犯上的狗狗臣子。
云岫脑子转动,眼睛一转,突然想到一个有点侮辱人,却不至于让对方发怒到把他办了的法子。
他抬脚,就着俯视的角度踩在高昂之处,下巴微扬,问道:“知道错了吗?”
回答他的,是男人喉间不可抑制的闷哼。
由于青年几乎没下过地自己走路,即使下地,也是秘境干净的玉石地面,鞋底只染上些许灰尘,并无污秽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