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他这位仿若高岭之花的师尊也是这般轻声细语问他,“……可有不适?”
所有人都说云岫最重要的人是姜禾风,但在江湖摸爬滚打好几年的望月清楚,人心并非永恒不变。
以往的他不屑于争夺师尊的关注,坚信没有人能一直陪伴另一个人,长生之路是孤独而寂寞的。
现在他改主意了。
凭什么姜禾风就能理直气壮得到云岫的注意,他们只是单纯的师兄弟,而自己是云岫的徒弟,师尊合该最关心他。
仅在须臾间,坐靠在地的青年眼神发生变化,由清贵孤傲转变为战损版的弱不禁风,浑身充斥着“我好可怜”的感觉。
望月假装力不从心,倒向师尊那边,不出意外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,甚至听到了从前没听过的、为他着急的声音。
“望月?你哪里不舒服,我这里有很多丹药,你再坚持一下!”
望月埋在师尊胸口深吸了口气,嘴角微翘,声音是故意装出来的虚弱,“我没事,就是头有点疼……”
不知仙君用了何种熏香,满身莲香淡雅出尘,有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,使人不想抬头,只想多吸两口气。
云岫不是丹师,也没行医经验,上百个瓶瓶罐罐找得他心烦气躁,既然解决不了问题,那就解决创造问题的源头。
他一怒之下,倏然怒斥大汉,“你到底对我徒弟做了什么?!”
个杀千刀的,头疼的药也分风寒、中毒、识海出问题等十余种,他该用哪种啊??
净会给他出难题!
他只想安安静静、顺顺利利完成一次炮灰任务,他招谁惹谁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