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页

他像是分裂成两个人,一面想着自己状态不对,该闭门不见客,独自冷静一段时间,一面着了魔似的按着青年精致雪白的脚踝,直至那一小片娇嫩皮肤发红也不舍得松手。

云岫原本没感觉,被他摸着摸着,小腹起了一丝异样的燥意,连用宽大的下摆掩饰生理反应,面红耳赤地坐起来,佯装无事发生的样子。

他一叠声道:“不按了不按了,有点不舒服。”

手中把玩的脚踝消失,姜禾风的心也像是空了一块,他忽然想起望月,直觉要想成为好友心中的第一位,便要更亲近、更亲密。

……怎么亲密无间法?

男人睫羽轻颤,掩去了眸底浓黑的情绪。

他开口轻声问:“当真身体不舒服?”

云岫面色窘迫,被好友摸到起反应什么的,说出口就是耍流氓啊!

他还想着刷竹马的好感度,让自己过得更舒坦些,自然不会说这种减分的话。

姜禾风双膝跪地,一手抓住青年伶仃的手腕,一手放在对方额头,像是试探体温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“没有发热,不是风寒。”

手指沿着修长雪白的脖颈下滑,“喉咙无碍,不是咽炎。”

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心脏、胸口、小腹,最后停在脐下三寸的位置,男人自喉间溢出一声轻笑,说出的话却令云岫的脑子当场宕机,“我明白了,原是千年铁树开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