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背对着他,腰间线条流畅漂亮,无一丝赘肉,皮肤瓷白细腻,仿佛上好的暖玉,后腰有两处圆圆下凹的腰窝,恰如其分点缀在最细窄的腰间,似乎天生适宜将拇指按在上面,为做别的事更好施力。
姜禾风忽的想起,他这位好友的那里,好像也是秀气的粉色,不若自己和寻常人的丑陋狰狞。
他这边遐想入迷,云岫那边已经套好亵裤亵衣,准备回房间睡觉了。
见状,云岫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好笑道:“怎么轮到你发痴了?要不要我帮你穿?”
姜禾风猛然回魂,耳尖被温热气息拂过的感觉很微妙,令他的喉结不禁克制地上下滑动。
他延时性地背过身,用布巾挡住起了反应的某处,急促而哑声道:“不必!”
云岫没多想,只以为竹马这是害羞,毕竟用规矩培养出来的皇子,礼仪恪守在骨子里,他没强行跟对方亲近,“好吧,你要快点哦,我先去床上等你。”
青年的背影消失在浴房门口,姜禾风这才转身,重新下了浴池。
没有另一个人在场,他的行为放肆大胆。
男人靠在池边,头颅扬起,露出青筋勃发的脖颈,粗重地喘息着。
任何一个人看到这幅场景,都不会误认为对方是一名谦谦君子,平日的表象在此刻消失殆尽,显露出危险的本质。
阴阳好合,接御有度,定是久不发泄才会对好友起反应。
姜禾风想。
随后,他想到青年身前的两点似乎也……理智和感情终究不能同步,在某一时刻,姜禾风还是想着好友闷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