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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听寒无奈一笑,他哪里是不难受,分明难受疯了。

自从得了皮肤饥渴症,他就跟桥底下巷子里见不得光的瘾君子一样,想云岫想到几欲发疯。

一周一次的接触根本缓解不了他的病症,接触第三天起,他像是灵魂出窍了,冷漠地感受着发病时的症状,那种想把对方融入身体里,骨头缝发痒的感觉感受久了,使他有种成瘾的快感。

云岫多次纳闷蒋听寒是怎么知道他很多信息的,问就是安插人手,但云鹤筛查过不下十次,云家能留下来的佣人都没有问题。

蓦地,蒋听寒摸了摸少年的后颈,受到来自对方的巴掌洗礼后,悄无声息摘下一个米粒大小,薄如蝉翼的肤色物体。

这是蒋家名下实验室研究出的新型产品--

高性能窃听器。

结合了现有窃听器的功能,防水防电防极端温度,并且兼具收音强、隐蔽性强、太阳能自动充电等特点,由于材料稀有,造假昂贵,没向市场流通。

每当难熬痛苦之时,蒋听寒听着云岫的声音才能缓解一二。

在外人看来,数学系的洁癖学神天天戴着耳机听歌,是为了防止他人影响他的思考。

其实不然,他在时时刻刻窃听心上人的一举一动。

午夜时分,他听着心上人和丈夫接吻,他会幻想接吻的是自己。

一边心碎,一边身下旗帜高立。

你以为他摘下窃听器是洗心革面、重新做人?

不。

蒋听寒只是想将窃听器换一个地方。

一个能听得更清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