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蒋夫人只有你一个孩子,小蒋不要叫错了,至于你陪我伴侣上课,我倒是不介意,就是怕人误会,导致流言蜚语找上门。”
云岫内心毫无波澜,真是应了那句话,人活久了,什么都能看见,两大家族继承人竟为了他一个假少爷扯头花,当真令他荣幸至极。
云岫提不起掺和他们斗争的兴致,也不想当其他学生的谈资,有气无力道:“你们不上课,我还要上课,要是闲得慌,找个厂上班体验生活也行。”
云鹤和蒋听寒不吵了,但谁都没有退让,进教室后,一左一右跟俩门神似的坐在云岫两边,同班同学纷纷侧目。
云岫觉得有点丢脸。
好在一堂课的时间过得很快,人的一生也过得很快。
不过今天估计帮不了蒋听寒缓解病症了,他体质有多敏感自己知道,云鹤杵旁边,他哪好意思让其他人摸,在引起云鹤的怒火掰正任务前,上社会头条的速度比较快。
然而蒋听寒并没有轻易放弃,笑得跟普通男大一样单纯,“岫岫哥哥,我能去你们家玩吗?我跟岫岫上周约好的,他说你们家购置了新款游戏机,我想玩。”
不能喊大哥,那就喊岫岫哥哥,这两个称呼在云鹤看来,是相同的含义,同等的令他作呕。
云岫则满脸震惊地望向舍友,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,蒋听寒又是从哪儿得知云妈妈怕他在家无聊,上周日给他买了台游戏机?
云鹤听他说游戏机,信了大半,他没注意到云岫的表情,假笑道:“我哪敢不答应,今天我要是拒绝,明天b市大概率流出云家待客不周的传言。”
蒋听寒纯良一笑,“哪里哪里,还是要看岫岫哥哥的意见。”
两个平时不爱笑的人,此时一个笑得比一个刻意。
云岫将他俩幻视为古代后宫为皇帝争风吃醋的妃子,而他自己就是皇帝,听得有些牙酸。
但凡他们听听他的意见,都不会有这么多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