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岫脑袋宕机,甚至无力反驳,“我不是、我跟二哥的关系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好……泡温泉那次,二哥不是讨厌我了吗?”
云父云母的目光有如实质扎向云迁,原来这就是小崽不自信的源头吗?
云迁只觉一口惊天黑锅砸下来,他无辜躺枪,为自己辩白:“我没有!我以为小崽讨厌我,后面才不敢靠近的,我担心惹你再次生气!”
他不说还好,他说了之后,云岫终于意识到他计划的败笔出自哪里。
要么说人不能偷懒,该做的工作不能蒙混过关,否则吃亏的是自己。
两个月的努力付之东流,不仅没破坏他在家人心中的印象,结的婚似乎还离不掉了。
云岫的心在滴血,早知道他就不偷懒了,可惜世上难买后悔药,没有早知道,他所能做的,就是先把婚离了,看看非洲还去不去得成。
接下来,无论云鹤说什么,态度多坚决,云岫仍坚持离婚,一如当初结婚时的坚定。
其他人逐渐意识到他是认真的,纷纷加入劝说的行列。
云鹤身为云家掌权者,婚姻不能儿戏。
当时云父跟云老爷子聊了好久,云爷爷才同意继承人跟男人结婚,他可是在那信誓旦旦作出了很多承诺,保证不会影响云家,现在没到半年又说离婚,这不难为他吗?
云岫有些绝望。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他要老老实实当云鹤的小媳妇吗?
最终还是云妈妈拍板道:“人家离婚有冷静期,你们先别急离,给你爸一个冷静的机会。”
云父:“……”
他是该想想,如果小两口离婚,他该怎么跟老爷子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