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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父云母和云迁也是一脸震惊地望向云鹤。

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
“昨晚,你借口参观我的房间,实则想摸清云迁房间的布局。”

云鹤担心自己会同样心软,避开与云岫的对视,口中毫无波澜地陈述事实:“中午,你吃完午饭,又去了他房间一趟,虽然四楼的监控没有拍到你拿剪刀,三楼的监控拍到了。”

所有人噤声,客厅内只剩下云鹤沉稳的嗓音,他问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客厅安静得落针可闻,云岫几乎能听到自己的略微急促的呼吸声。

证据确凿,仿佛一根长钉将他钉死在十字架中央。

接着反驳装不知情只会表现他死鸭子嘴硬的狼狈一面,没有意义,云岫清楚是时候认下罪名,迎接非洲之旅。

不过,做戏做全套,他红着眼眶瞪向云鹤,答非所问道:“你之前还说想跟我结婚,却连伴侣之间的信任都做不到,你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
“云鹤,我们离婚吧。”

少年清脆犹带哭腔的声音在空荡宽敞的客厅回荡,震得在场所有人皆是虎躯一震。

等会儿,他们不是单纯问问为什么剪坏礼服吗?

怎么就扯到离婚了??

云迁看向云父,云父看向云母,云母则抱着手臂,背靠在沙发上,给了大儿子一个“好自为之”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