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迁连忙后退两步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但门一开,他装出来的惊讶化作真的惊讶。
“你是小崽的舍友?”
云迁有点不确定道。
蒋听寒也没想过会在这见到云岫二哥,按理说,对方应该在礼堂当宴会主角才对,怎么会出现在这?
他承认自己的身份后,问了这个问题。
虽然蒋听寒没有说不该说的话,语气礼貌,但他堵在门口的行为,和对云岫现状的避而不谈,无一不在诉说他霸道的占有欲。
云迁心中划过一丝异样,上次他觉得奇怪,还是看到大哥小崽一起泡温泉,且离得异常近,但结婚已成事实,他既不想怀疑大哥,也不想怀疑小崽。
他没讲究礼仪,耷拉着眼皮稍显冷淡,语气却不容置喙,“宴会开始了,我妈让我叫小崽过去。”
不知是不是蒋听寒的错觉,他感觉二哥有些讨厌自己,但他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深谙一个人获取不了所有人喜爱的道理,语气也冷了下来,“麻烦您再等等,小崽在换衣服。”
换衣服?
做了什么,需要换衣服?
云迁不想多想,可对方和他弟孤男寡男,有休息室不去,特地选在偏僻静谧的小院,想来不是谈正事。
他的视线落到蒋听寒像是抹了口脂的唇上,眼神凝固。
记忆中,对方整个人宛若一幅水墨画,一切都淡淡的,没有那么鲜艳的颜色。
答案呼之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