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得厉害。
山不来就我,所以我来就山。
云岫本就不是心硬如铁的性格,这一番话听得他耳根发软,但这场地着实不适合搂搂抱抱,随时窜出来一个人,于双方的名声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。
他还好,做完任务就脱离世界,可他不清楚炮灰世界会不会在他脱离后,继续按照原有轨迹进行。
如此想着,云岫朝蒋听寒勾了勾手指,“跟我来。”
他知道有个地方很隐蔽,除了云家人,基本不会有人去那,而云家人这时候应该在帮忙操持宴会,只有他这个“外人”才在外面躲懒。
蒋听寒闻言,问都没问去哪,站起来掸了掸西装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像只忠诚且死心眼的大狗跟在主人身后。
云岫带对方来的是一间小庭院。
小到什么程度?
大概是从门口能够一眼望到底的那种程度。
入目是一片荷花池,受到山上气候的影响,碧绿的荷叶尚未枯败,粉白的荷花亭亭玉立,打眼一瞧,能瞧见几尾金红的鱼在荷叶底下嬉戏。
仿古的庭院往池中延伸出两三米的连廊,供主人家坐在池边欣赏夏荷金鲤。
然而在云岫看来,这里偏僻景好,是个调情的好地方。
蒋听寒看到角落有本杂记,上面书写着熟悉的字迹。
他问:“这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?”
云岫点头,“爷爷找了道士帮我算命,说我命里缺水,就把这间院子划给我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