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程铸只想搞清一件事——
他到底喜不喜欢男生?
他拿这个问题去问朋友,熟知他性格的朋友像见了鬼一般愣了半晌,后面才给出一个不是主意的馊主意。
程铸会这么问,代表有人打破了他以往的观念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与其说想知道喜不喜欢男生,不如说喜不喜欢让他怀疑二十多年观念的那个男生。
也就是云岫。
于是,没怕过任何事物的程铸大胆出击。
所有人都去操场参加社团节,体育馆的人寥寥无几,偏一点的场馆更是一个人没有。
云岫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问: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程铸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并且对他诚恳道歉。
云岫面色古怪,他长那么大没听过有人让他怎么对方喜不喜欢自己。
他又不是测谎仪成精,怎么证明?
程铸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存在漏洞,脑子一抽,提议道:“要不你让我再亲一次?”
云岫:“……你疯了还是我疯了?”
程铸仿佛认定了这个方法,笃定道:“亲嘴就知道了。”
之前他俩是亲了一次,可那是亲脸颊,不含任何亲呢,类比西方的吻面礼,他不反感说得通。
若是亲嘴的话,就能知道他是不是喜欢男生。
云岫无语,不想要糖了,直接否决这个提议。
程铸不死心,承诺多买几个这种糖给他,或者由他来提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