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朵红,脖子也红。”
他又凑近了些,鼻尖相触,在近十厘米就能亲上,他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同性身上的气味传到鼻尖,程铸意外的不讨厌,反而暗暗加深呼吸,将那点香气吸入鼻腔。
面对舍友带着诱惑意味的话语,程铸面色涨红,脖子青筋明显,盯着某处眼神发直,他傻愣愣站在原地,仿佛十分期待柔软的唇贴近。
云岫: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?”
程铸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嗯?”
“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告白。”云岫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坏小孩,不顾同伴的窘迫,“你还说你不是深柜,你是不是喜欢我,不敢承认?”
程铸的面色彻底红透,第一次见面唐突佳人的吊儿郎当表面去掉之后,剩下的是纯情内里。
他哼哧半晌,只憋出来一句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云岫飞快抽身,略过他走向厕所,尾调高扬愉悦,“没有就没有咯~”
见状,靠墙站着的程铸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人调戏,但脸红了又黑,黑了又青,变幻得比云岫的颜料盘精彩,最终却没说“不知羞耻”之类的话。
云岫从厕所出来,见他穿戴整齐躺在床上,内心得意地想。
哥当男二的时候,见过的纯情浪子比他喜欢过的人还多,这种性格的人有个共性,表面玩得比谁都开,实际比谁都保守,很多时候,钓一下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
……
顺利度过大部分学生的期中考后,学校给各个社团拨款赞助,大家找了个月朗星稀的夜晚,在操场举办社团文化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