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岫:“……?”
大哥心,海底针。
他从来不为难自己,既然大哥不肯说,那他就当作不知道。
与此同时,程铸到了国青队的训练基地。
队友一见到他,便迎上来跟他肩碰肩,开朗大笑:“你小子,真回学校当了一周的好学生,我还以为你待不住,会半途回来!”
程铸笑骂道:“滚蛋!你才坚持不住!”
他之所以回宿舍住,是期中考到了,得回去临时抱佛脚。
队友把球抛给他,一脸看好戏的嘲笑,“教练等你很久了,说要检查检查你的水平有没有下降,如果下降了,他就要给你加训。”
“加训就加训。”程铸接球,“我只是没在队里练,但我在学校没忘记日常训练。”
两人拌了几句嘴,随后队友用贱兮兮的八卦表情问他:“听说你们学校帅哥美女挺多,而且都是高材生,这两年你真不打算谈一个?”
他比程铸大三岁,有个交往稳定的女朋友,看着兄弟成年许久,枉顾那么好的条件孤寡至今,难免老妈子心起,为对方操心起来。
他苦口婆心道:“你还年轻,别觉得有没有对象一样,真喜欢上人家就去追,你上大学还好,一旦毕了业,圈子变窄,再想找优秀的就难了!”
对此,程铸嗤之以鼻,他又不是离不开人的巨婴,非得要让陪着。
不过经对方这么一说,他心中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,那人有一副好相貌,惯会用自己的优势蛊惑人心,若仅是这样,他不会将人放在心上。
云岫觉得自己是三流画家,实际绘画水平不高,但只是他自己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