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母惊讶,没想到两个儿子感情进展这么快,看云鹤右手护在云岫腰间防止脚滑摔倒的动作,不仅不反感云岫,似乎还挺纵容。
“别闹,在这摔一跤有得你受。”云鹤将人往自己身边拢了拢,像拢被子似的。
然而他错估了两人迈步子的大小差异,云岫被他的动作带着往前快走了两步,本来走得稳稳当当,这么一弄,真要摔了!
云岫脚下一滑,话语脱口而出:“云鹤你个混--”
腰间虚虚环着的手骤然收紧,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不是摆设,稳稳当当圈住了少年。
云鹤好整以暇地问:“我什么?”
云岫一噎,讪笑道:“我是说哥哥真帅,幸好有你。”
前面的两人听到动静,回头看时,云岫已经站稳,但云鹤的手没收回去,一看便知发生了什么。
云母惊魂未定,“小鹤,你不要跟小崽打闹了,让他好好走,要是在这摔一下,指不定要住院。”
不是她危言耸听,是云岫的身子骨实在弱。
小时候换季会感冒,受到惊吓会发烧,吃多了热气的食物会咳嗽。
好在从小在他们家长大,不然以赵粒梅对云迁的态度,每次生病估计都要在鬼门关走一趟。
说起来,这半年的情况好很多,至今没生过病。
云迁提议:“要不我带着小崽吧?我力气大,而且皮厚不怕摔,就算小崽摔了,我也能给他当肉垫。”
云岫尚未开口发表意见,便听云鹤淡淡道:“不用,我力气也大,刚刚是我抱住他才没摔的。”
大哥发话,家里通常没人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