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。
云迁信了,摸了摸后脑勺,清冷如仙的脸笑起来后,像只憨憨的大狗,“这样啊,还是大哥贴心,我以后也要这么照顾小崽。”
其实可以直接告诉云迁,他俩领证的消息,可云鹤不动如山,没有说的意思,云岫更不好说。
毕竟说了之后,云迁和他相处恐怕不会这么自在。
主要是称呼方面,云迁是叫他弟弟,还是叫他嫂子?
云岫拒绝想象二哥叫自己嫂子的场景,尴尬得脚趾扣地。
明天一早就要出发,三人没有在客厅打闹太久,吃了饭后,各自回了房间休息。
……
夜凉如水。
盛夏的前半夜燥热,到了后半夜,地表存储的热量挥发殆尽,空气温度缓慢下降,维持在二十一二度左右。
夜风一吹,仿佛置身晚春时节。
云岫按开房间的灯,喉咙干渴,想接水喝,发现饮水机没水了,只能下楼找水喝。
猛灌两大杯水,浑身舒坦。
刚想回去续上前半夜的美梦,依稀听见楼道传来说话声。
夜深人静,衬得说话声十分清晰,云岫站在楼梯口都能听到,足以证明说话人很相信云家的隔音效果,没特地压低声音。
“上个月不是才给了你十万……没了?一个月用十万,你俩比我还能花!”
“没钱了,云家没给我钱,再问千八百遍也是没钱。”
“找媒体?行啊,我也想让媒体调查调查,什么家庭一个月花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