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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者省事很多,后者他就要改变任务计划了。

云岫完全没想过自己会玩脱的可能。

因此,当手腕被滚烫的手掌抓住时,他十分疑惑地问了一句:“哥哥,你的手好烫,是不是发烧了?”

云鹤听见“哥哥”二字,用力闭了闭眼,声音哑的不像话,“没有,你先出去。”

云岫严肃道:“哥哥,你不要讳疾忌医,这么大个人了,吃药打针都是小事!”

说着,就要扶着他起身。

云鹤眼皮一跳,连忙按住他的手,同样严肃道:“我没生病,真的。”

云岫半信半疑,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“可是你的手好烫,我觉得能煎鸡蛋了。”

两人僵持不下,云鹤只好坐起来,证明自己没病得不省人事。

趁此机会,云岫眼睛迅速往下一瞥,没看到他想看的,有些失望。

原来他哥真不行。

他表现得太过明显,两只眼睛就差贴纸条,左边是“大哥”,右边是“不行”,这小表情给云鹤气乐了。

男人不能说不行,亲兄弟搁这都要比比大小,何况异父异母的兄弟。

猝不及防地,云岫跌坐在男人结实温热的大腿上,得益于跨坐的姿势,他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雄厚而有力的资本。

云岫的脸爆红,结结巴巴道:“哥、哥哥!”

“喊我作甚?”云鹤掀起眼帘,不为所动:“我说过,自己选的路要自己走完。”

云岫:“……”

狗东西,装什么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