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云岫就是原主,他估计很心动。
毕竟原主想要的只是不回亲生父母所在的家,到哪都一样。
然而云岫不是原主,他回避了这个邀请,“我帮你缓解症状,这次过后,不要来找我了。”
在吸烟区的时候,他就发现蒋听寒有点不对劲,行动间总是不经意触碰自己,可对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。
蒋听寒装作没听见后半句话,欣喜于云岫的心软,明明他步步紧逼也没有生气,同时他清楚万事不能操之过急,正如他在安桐村能一亲芳泽一般,也是温水煮青蛙煮了很久。
他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,嗓音温柔:“那岫岫可以帮我摘手套吗?”
云岫这才看到他戴了一双黑色手套,应该是检查出皮肤饥渴症后定制的,以防在生活中接触到他人。
跟云岫白里透红的皮肤不同,蒋听寒是冷白皮,手腕手背的皮肤比起其他部位要薄一些,轻易能看到蓝紫色的血管。
不仅如此,男人的手骨节分明,纤细却充满力量感,属实是手控福利。
云岫看着这双手,分不清到底谁占谁的便宜。
蒋听寒见他发愣,试探地捏住他的指尖,嗓音不知何时染上了些许喑哑,“那我开始了?”
指尖相接,指腹相贴,十指交握,端的是亲密无间。
冷白的指尖在莹白上揉搓慢捻,将那一小片皮肉揉得泛粉后,才慢条斯理换地方揉弄。
不知不觉间,云岫被蒋听寒以半抱的姿势拥在怀中,鼻尖嗅到的尽是浅淡柑橘香。
云岫只觉度秒如年。